温锦书听着裴煦辰的话,有些狐疑地停下了脚步,反问道:“王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裴煦辰没想到温锦书会反将他一军。
见裴煦辰没有回答,温锦书深吸了一口气,袖中的两只手攥紧成拳状,用着不卑不亢地声音又接着说道:“王爷,我不过是政党斗争之下的蝼蚁。更何况我背后的是清流党派,自帝君登基以来,你我的阵营便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状态。我相信王爷应该比我更清楚,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些话,温锦书不仅是说给裴煦辰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昨日缠绵暧昧的吻,今日那些做戏的话,配上裴煦辰的面容。足够让一个女人沉沦于泡沫般的幸福之中,也让她的头脑纷乱许久,幸得今夜冷风将她吹的头脑清醒。
温锦书一双明亮的眼睛中带着疏离,面上冷淡,仿佛刚刚在小摊之上的谈笑都是两人的一场幻梦。
裴煦辰感觉心中似乎有些发酸,那样的神情如一把利刃扎在他的身上,而这异样的感觉自地牢之后总是如鬼魅般缠绕着他。
他冷笑一声,抬起晦暗不明的双眸,注视着温锦书的双眼,缓缓说道:“王妃所言属实,本王的确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人。这政党之争,本王让你参与进来了,你就脱不了身。你想要活的长命一些,就看本王心情。”
他看着温锦书的脸上有过一瞬的担忧,可现下他只想要在温锦书面前表现的对她毫不在乎,仿佛这样才能他才能在他们两人之间占尽优势。
说完裴煦辰用手背抚过温锦书的脸颊,后者有些不适的别过了脸,可裴煦辰却只摸到一手冰霜。
他抬头看了一眼,强硬地搂过温锦书的腰向暗道的方向走去。
温锦书对于裴煦辰的强势有些不适,极力的想要挣脱被裴煦辰紧握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