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王也不过多打
听,只想在探听一个人。”
秦淮从一旁的抽屉之中拿出一截棕色烟卷,她轻揭开火折子的盖,问了一句:“谁?”
“徐子涵。”
温锦书见秦淮嘴中的卷烟靠近那燃起的微光,下一秒火红的火苗便映照在她的脸庞之上,她微微眯起双眸,轻吸一口,烟圈缓缓从她唇间吐出。
“哦?徐子涵不过新晋的状元郎,竟让王爷如此费心到这里打听?”
屋中沉寂了片刻,直到秦淮的那卷烟草烧了一半,屋内白烟环绕,她才突兀地笑了一声,说道:“徐子涵,不过是枚棋子。他出身贫贱却怀揣远大抱负,李京兆看中他的才能破例收入京学堂为旁听学生。”
她停顿了一下,抖了抖手中的烟灰,继续道:“可盛都之中最不缺的便是才能,更何况富贵迷人眼……”
秦淮说到这儿咳嗽了两声,没有再继续。言下之意已豁然明朗起来。
“今日,我已疲乏,还请王爷王妃自便吧。”秦淮起身便向外走去,留下她二人坐立屋中。
管事再度出现在她们眼前,客气地说道:“今日天运坊,即将闭店,还请两位戴上面罩随我一同出去。”
离开赌坊的路并非他们来时的那条路,管事送别他们之时,委婉的说道:“王爷,我家放住托我带句话。”
见裴煦辰点头后,他才继续说道:“天运坊能有今日,全靠着各位贵人赏口饭吃。踏出这道门,离开了天运坊,大家便素不相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