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书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冲着赵渊行了一礼,一双眉目闪烁着几分狡黠,开口道:“小女子能够获胜,皆仰赖赵公子心中怜惜,借了赵公子的气运罢了。”
赵渊听见她说此番话,又想到自己失掉的面子,嘴欠的说道:“小美人既然知晓了我的心意,不如索性跟了我,本公子府中也不缺你一张嘴,还保证你过得比现在还好。”
裴煦辰皱了皱眉,神色已极度不悦,出声讽刺道:“赵公子,当真是好忘性,上一秒说的话,下一秒便忘了。天下美丽的女子众多,偏偏就要夺我的心头爱。”
瞬息之间,赌坊里的气氛就又变得紧张起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神秘的声音传来:“赌坊之中闹事,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管事抬头看了一眼,随后恭敬的朝着二楼的方向鞠了一躬。众人这才随着管事刚刚抬头的方向望去,只见二楼栏杆处站着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出他身穿着黑袍,却无法辨认出衣服的材质。
赵渊一时之间气焰散了一半,裴煦辰和温锦书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男子用低沉,不容质疑的威严,说道:“两位的本事,我已在楼上看的一清二楚。不如赏脸上来一叙?”
温锦书和裴煦辰对视一眼。赌坊的管事见状,连忙恭敬地说道:“楼上的是我们天运坊的坊主,请二位随我上楼一叙。”
裴煦辰轻轻握住温锦书的手,递给了她一个眼神,冲着管事点了一下头,说道:“有劳管事了。”
在管事的带领下,裴煦辰和温锦书通过穿过一侧狭窄的楼梯,来到了二楼。
二楼的布置与一楼截然不同。整个二楼走道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人行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两侧皆是紧闭的包厢,墙壁上挂着名贵的字画,给人一种安静而奢华的感觉。
管事将她们带领到走廊的尾房前,径直扣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