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温锦书背靠在冰冷的石墙之上,裴煦辰邪魅一笑,抬手向温锦书的腰肢而去。
温锦书感受到裴煦辰的靠近,逐渐闭上了双眼,却感觉腰间一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侧,随之响起一声轻笑,“锦书,我只是拿回自己的面具,你这是做什么?可真叫本王伤心啊。”
说罢,裴煦辰便转身离开。
温锦书这才睁开眼,对自己的行为有些哭笑不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面具,急忙戴在脸上挡住自己脸颊之上的滚烫。
裴煦辰已戴好了面具,等在入口的阶梯处,回望着她。
月影透窗而落下一地斑驳,裴煦辰站在光晕之中,回望着温锦书,温和一笑,伸出手说道:“走吧。”
温锦书有些怔愣,但还是回握住了他的手。
顺着阶梯而下,暗道之中盏盏明灯为他们照亮了前进的道路,越是靠近尽头的铁门,赌坊之中的吵闹之声便更为清晰。
临近铁门前,裴煦辰突然驻足侧身在温锦书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便抬步向前瞧了瞧门。
不多时,铁门由内打开,出来一位戴着猪面具的的小厮打量了两人一眼,客气的说道:“这位爷,可有通行证?”
温锦书闻言,皱了皱眉,只见裴煦辰从怀中取出了什么东西,那位小厮便连连哈腰点头说道,“欢迎爷来天运坊,祝您旗开得胜,满载而归。”
说罢便让出了一条路,裴煦辰拉着温锦书抬脚入内。
赌坊位于暗不见天日的地下,可大厅之内却人群涌动,比肩接踵与城内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