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马车缓缓停下,裴煦辰先行下了车等在一旁,温锦书这才发现她们停在了醉浮生的酒肆前。
丹娘从店内走出,笑脸盈盈,“新年第一天,王爷便带着王妃前来,真是丹娘的福气。”
丹娘今日穿着一身藏蓝色冬衣内搭一件朱红色的蜀绣牡丹冬裙,头戴两朵娇粉牡丹,她本就长得貌美,如此打扮更显得整个人富贵逼人。
他们三人前后上了二楼,温锦书见她们二人熟练地走向了转角的厢房。
推开门这才得见,秦钦单手托腮,手中拿着茶筅搅拌着茶汤,他抬头望了一眼来人,说道:“你们真是来的巧,我刚起好茶沫,王妃可要尝尝我的手艺。”
温锦书不知裴煦辰为何带她来到此处,但仍旧对着秦钦的话淡笑点头,“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四人围桌而坐,待秦钦将茶汤倒入杯中后,众人嘬了一小口后便聊起了正事。
“丹娘,徐子涵查的如何?”
“收到的情报与线索与王爷的猜测不相上下。”
秦钦将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之上,怒道:“这盛都是靠谁坐镇才能得享太平,竟有人胆大妄为想要将这一汪潭水搅得昏天黑地,让裴兄你与清流党派斗得你死我活,企图坐收渔翁之利,实在歹毒。”
“哦?这朝堂之上当真有趣。”裴煦辰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开口的温锦书,伸出手覆盖在她的手上,“你说我说的对吗?锦书。”
温锦书看着裴煦辰的那只手,感受到丹娘和秦钦两人有些看戏的目光,缓缓开口说道:“朝廷政党之斗,妾身一介妇孺怎么会懂。”
裴煦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抽回了自己的手,说道:“王妃聪慧,又岂会是池中物。”
温锦书捏住茶杯的手指微微有些泛白,“王爷,妾身出身清流政党,并非妾身之所愿。但若因此让王爷怀疑妾身,妾身九死其犹未悔。”
裴煦辰捂住了温锦书的口鼻,叹了一口气,颇有些伤心般说道:“本王昨夜才同锦书说了体己话,做了那亲热之事。本王又怎么会怀疑锦书呢,锦书这话可是伤透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