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温锦书听着屋内被推开的声响,揉着有些发疼的脑袋坐在床榻之上。
棠儿探头向里屋看了一眼,见温锦书已经起身,有些好奇的问道:“王妃,你昨晚和王爷怎么样了?”
温锦书听闻此言,脑中不禁回首着昨夜的场景。她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受感情控制的人,可昨夜的温存,在那个寒冷又纯白的夜里,裴煦辰的告白和温柔,让她无法忽视这份炽热的感情。
她感觉内心深处某些不知名的情绪如雨后春笋般悄然破开并快速生长,它们的声响如雷贯耳,不容温锦书的意识拒绝,直至枝丫蔓延定住她的每寸筋骨。
坦诚而言,她昨晚受了酒精的影响,一时无法回应裴煦辰的感情,跟着裴煦辰的指引做了不少出格的举动。
可今天她的头脑已然清醒,心中有了一丝犹豫,她自然知道裴煦辰的话不能完全相信。这份感情或许一旦开始,便是错误。
她苦笑了一下。
是啊,她何时与裴煦辰能够情深似海了。不过是一起被关了地牢,救了她两次而已。
棠儿见她没有说话,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怯弱弱地叫了一声:“王妃?”
温锦书回过神,笑道:“棠儿,我和王爷就是逢场作戏罢了。”
棠儿频频点头,“是棠儿多心了。”
“什么多心?”裴煦辰的声音蓦然响起在门外,带有几分说不出的怒意。
他今日踏足芳菲苑是想带她出府游玩,未曾想走到屋门前,却听到温锦书那一声,“逢场作戏。”
他本应当笑着推门而入,对那四字充耳不闻,还应该苦恼温锦书不落入自己的圈套,自己应当如何对她浓情蜜意,直到抓住她是清流党派来卧底在自己身边随时会取他性命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