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见笑了。”
裴煦辰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本王定会给王妃一个交代。”
温锦书低头沉思了片刻,“徐子涵不过一介新晋的状元郎,又是第一次与妾身相遇,怎么会要妾身的性命呢?”
“王妃,怎么说你也算本王的……”
“妻子”两个字裴煦辰有些说不出口,索性顿了顿,又继续道,“你也出自温太尉府中,现又是本王府中的人。若你死了,清流党派正好可以找本王讨要一个说法,王妃又岂能不知这其中原委?”
温锦书没有回答,她心中自然知道这件事其中的利害,可现下裴煦辰挑明了这件事的关系,她此时又应当说些什么来应答他。
裴煦辰细细打量着温锦书表情,忽而牵住她的手,见温锦书脸色大变,想要从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他一使劲将温锦书的手带至自己胸前,“本王虽当日娶你虽为无心,可多日相处之下,王妃的聪慧、美丽本王都看在了眼里,心里已对你生出了别样的感情,本王亦不愿你再度犯险,想要护你一世周全。”
温锦书被裴煦辰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原本急着抽回的手也渐渐减小了幅度,任由裴煦辰握在掌心之中。
不知是房间的暖炭烧的红火,还是两人皆饮了酒的缘故,两人的脸颊皆是绯红一片,相握住的掌心交融着彼此的丝丝细汗。
天地之间忽然一片寂静,烛火在两人的中间爆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王妃,如何想?”裴煦辰那双饱含秋水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些许期盼地看着温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