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说,明早上香祭祀即可。”
下午时分,温锦书独自在偏堂之中上香礼佛,转身时发现身后已站定了一个熟悉的人,“锦书啊,二叔让你考虑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二叔,何必如此心急?王爷心思深沉,二叔又岂会不知?”
温太尉笑了两声,“既是如此,不如锦书问问你姐姐方法。”
温锦书听闻此话,一时冷脸,绕过温太尉走了出去,“那自是不必了。”
夜幕寒气笼罩着寺庙,万籁俱寂。
裴煦辰和温锦书看着这狭小的床榻,这才面面相觑起来。
“王爷,有病在身,请在床榻休息。”
“王妃这是何意?王妃身娇体弱,自然是王妃在床榻上休息。”
两人争执不下,见屋内竟有一副棋盘,两人相视一眼索性点着油灯下起了棋,谁也没有再提入睡之时。
夜半三更,寺庙内的夜猫叫过一声。
紧接着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来人啊,有刺客!刚刚有个黑影朝圣上房间的方向而去了!”
早已寂静的院内,一时之间人声鼎沸、灯火通明,房门被尽数打开。
温锦书手中的棋子一顿,抬眸看向裴煦辰,“王爷,不去吗?”
裴煦辰笑了一下,将手中的黑子丢回棋盒之中,“王妃是想本王去呢?还是本王不去?”
“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