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南山寺的前一天,温锦书准备带着棠儿出门之时,王府门前的护卫一脸郁闷地看着她们,“王妃,王爷有命,没有他的首肯,您不能出去半步。”
温锦书闻言,一时无言,只得转身离开,另寻其他办法出去。
“王爷,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丹娘这儿了。”
秦钦躺在一边转着手中的玉佩,接着说道,“裴兄,娇妻在侧定是沉沦其中,视我等如衣裳了。”
裴煦辰按了按眉心,“手中事太多。”
他瞥了秦钦一眼,换了一个
话题,说道,“李京兆生前所留的书信,恐怕是他的肺腑之言,但却被有心之人利用,这才失了性命。”
“裴兄何出此言?”秦钦翻身坐起,丹娘也严肃起来。
裴煦辰饮了一口茶,“李京兆离京前与本王在朝堂之上有过口舌之争,后又与清乐的郡马相约酒楼,却同样发生口舌之争,请辞离去半路截杀,怎么看都是本王下的手。可关键在于,清流之众的手段无非是朝堂之上,谁又敢真的动本王,但那日宴席地牢之中却有人想娶本王性命。”
“难道……”秦钦有写不敢说。
裴煦辰望着窗外的黄昏,“恐怕,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利了。”
秦钦咳了几声,扭头看着丹娘,询问,“丹娘,温锦书调查的怎么样了?”
丹娘沉吟了一下,“温锦书,所知甚少。”
“甚少?还有丹娘查不到的吗?”
丹娘看了一眼裴煦辰的方向,“温锦书十岁前跟随温将军住在边塞,可在平南之战后,就剩下了她一个人,回到了京城借住在温太尉的府上。”
“有趣。”裴煦辰靠坐在窗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