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落羽正拦着一旁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手持长剑的裴煦辰,苦口婆心的劝道,“王
爷,伤口未愈不能如此啊。”
裴煦辰出招之时,剑穗随着他的动作轻盈飘动,每一个招式都沉稳有力。
落羽见劝说未果,摇头走至一旁时,发现了前来的温锦书,疾步上前,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王妃,您来找王爷啊?”
裴煦辰听见落羽的声音响起,眯着眼看了一下温锦书。
“她来找你,行了吧。”
落羽被自家王爷这样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笑了一下。
裴煦辰放下铁剑,顺手接过落羽递的毛巾,转身便回了屋,温锦书也跟随其后,落羽见势站在门口。
“王妃,可是有事相求?”
温锦书倒也懒得同他兜圈子,“妾身想借用王爷的名义,邀请京中女眷月底前往南山寺,祈求来年盛都的福运。”
裴煦辰见温锦书不卑不亢的神情,似乎这番做法当真是在为他谋名声般,不由地心中骂了一句,狡猾的狐狸。
“天真!匆匆几日准备不说。更何况,本王乃是他们的大敌,王妃又岂会不知?”
温锦书这才反应过来,她手指紧拧站在原地。
裴煦辰也把玩着手中的那柄烟斗,他已经许久没有再抽过了,不过眼下他也没有想再抽的想法。
见温锦书伫立在原地,迟迟没有说话,他又一笑,说道,“办法嘛,本王倒是可以给你出一个,可是你用什么法子回报本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