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钦撒腿便跑出了屋外,“裴兄,良药苦口,如今你身体尚未康健,定要按时吃药!多保重身体!”
“滚!”裴煦辰对着秦钦的背影刚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好一阵子才渐渐平复下来。
待裴煦辰再坐回软榻之时,见温锦书不停的拨弄着手中的算盘,眼睛也没有抬一下。
裴煦辰盯着那碗已经放凉的汤药,端起一饮而尽。
这药当真是苦,不仅入口苦,咽下也苦。
裴煦辰也没了心思研究军书中的那些谋略。
雪后初晴,白雪映霞,衬得窗外的红梅更为鲜艳,寒风携香而过,留下淡淡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细细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事情,自从温锦书嫁给了他之后,仿佛一根导火索般引出的事件层出不穷。
裴煦辰扭头看了一眼温锦书。心中盘算着,若是清流党派所作,那群清高之人居然会让一个女子前来涉险,未免手段有些低劣。
但这朝堂之上,政权早已是渭泾分明。
正当裴煦辰思基于此时。一朵盛放的梅花在风的带领下,轻轻落在了他的手边,他拿起那朵红梅在手上转了两圈。
突然勾起了一丝笑意,恐怕李京兆的死乃是第三方势力为了渔翁得利而设的局,这朝堂之上还有人想要分一杯羹走。
温锦书看着裴煦辰将手中的红梅碾碎,红色得花汁残留在他的指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