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眼,秦钦的脚步停滞了几秒,神情微变复又行至床榻边上看了一眼,落羽小心翼翼地解开裴煦辰身上的纽扣,揭露出纱布下的伤口。
秦钦面色沉重的抬手摸了摸裴煦辰滚烫的额头,又从被褥中搭上裴煦辰手腕之时,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随后又探了探他的脉象。
“秦公子,王爷情况如何?”落羽站在一旁,眼珠子在两人身上流转。
秦钦不语,直让落羽打开自己的药箱,从中取出那一包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扎了几处穴位。
银针入体三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裴煦辰从床榻之上翻身而起,吐出一滩淤血,又重重的倒了下去,面上这才透出了些许病色的潮红。
落羽赶忙上前拿起一旁的湿布,蘸着清水,仔细地擦拭着裴煦辰嘴角的血迹。
秦钦看着这一幕,抬眸意味不明地望了温锦书一眼,从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瓶,走至她的身前,这才缓缓开口说道,“鄙人来的路上略有耳闻,裴兄这箭伤是因王妃而受,重伤未愈又染风寒。若不是裴兄命硬,阎王也不收,恐怕王妃当真做了一件利于清流之事。”
温锦书闻言浅笑,接过秦钦手中的瓷瓶,“秦公子放心,王爷救我一命,我自当竭心尽力照料他痊愈。”
秦钦总觉得裴煦辰这位王妃不似看起来这般柔弱。自打她迈入这王府之中,出现在裴煦辰的身边,就如同是一粒石子被扔进了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以石子为圆心向四周扩散而去。
夜已深,秦钦不便多留,留下了一纸药方便随着魏管家离开了王府。
温锦书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出声询问道,“落羽,那位秦公子是谁?”
“王妃你说秦公子吗?”落羽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温锦书,又继续说道,“王妃可听闻过正泽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