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的房间还算空荡,室内只摆有一张精心打扮过的石床、一张未落灰的梳桌台和一个书柜。
温锦书打开了梳妆台上的木匣,里面还放着几只玉簪,“看来这个地方住着的女人已经被转移了。”
裴煦辰用手试探了一下烛蜡的温度,“应该是才走不久。”
他绕着密室的墙体走了一圈,最终站立在一堵墙边,用手敲了敲墙体,墙后发出一阵空响。
“走这边。”裴煦辰站在书柜边,向内按动了一下那本《道德经》。
巨大的密道从墙体中间裂开,待两人迈入密道之内时,身后的入口被再次合上。
“看来这郡主府和你二叔这关系可是盘根错节啊。”裴煦辰回首对着温锦书一笑,“这郡主府地下竟然有如此大的密室,恐怕本王的小妹都不知。真是有趣啊……”
温锦书不语。
两人即将走出密道之时,温锦书一把拉住裴煦辰的衣袖,眼神示意了一下密道出口。
裴煦辰心领神会,两人放轻了脚步,在出密道口的刹那,已是黄昏时分。
郡主府喂养池鱼的婢女,见她们两人从假山后走了出来,震惊之余,低头行礼。
“郡马呢?”裴煦辰出口询问道。
婢女年纪尚小,又听的坊间对裴煦辰的传言,浑身打着哆嗦,回道,“奴婢不知郡马去向。”
温锦书上前对着婢女和气说道,“你先去忙吧。”
婢女颤颤巍巍地准备转身离开之时,又听闻裴煦辰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