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疮药。”温锦书伸出手递至裴煦辰身前,“男女授受不亲,还请王爷自行上药。”
裴煦辰有些诧异,但此刻他们既然已是一条绳索上的蚂蚱。
他的视线从温锦书的手缓慢转移到她脸上,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王妃,这药。本王倒是瞧着不似寻常金疮药。”
温锦书瞧着他,抿嘴一笑,“王爷,莫不是不信任妾身。”
“如今本王与王妃被围困在此,皆是这笼中鸟、池中鱼,王妃是聪明之人,定不会害本王性命。”
裴煦辰说完,便用手沾取了盒中的金疮药敷在伤口处,期间他的目光从温锦书的手转移到温锦书的脸,这个女人究竟在隐藏着什么呢。
“药敷完了,还请王妃帮本王包扎一下伤口。”
温锦书闻言,倒也没有别扭,从里层的襦裙撕下一缕棉布便围绕着裴煦辰的肩膀缠绕起来。
待温锦书包扎完成后,裴煦辰这才动了一下受伤的手臂扶墙而起,温锦书跟着起身,回望了一眼刚刚滚过的石板,羽箭如雨般散落一地。刚要不是裴煦辰及时反应过来,恐怕那万千羽箭中的一支便会直中她的胸间,更甚可能会被刺的千疮百孔,丢了性命。
“走吧,看看这里面又藏着什么。”
温锦书与他并肩而行,裴煦辰的神色凝重,步伐也相对小心谨慎。
两人离开了刚刚的区域,只见地宫两侧油灯之中的星火照亮了眼前笔直的通道,空气之中也没有上层的霉湿血腥之气。
裴煦辰双手触摸着岩壁,询问道,“王妃不怕吗?”
温锦书笑笑,“王爷通天本领,想必是寻到了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