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胆小的护卫兵点头如捣蒜一般。
裴煦辰看了温锦书一言,意味不明地说道,“你不怕他骗你?”
“那又应当如何?”
温锦书话毕,便看着裴煦辰将那人一把丢在了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瓷瓶,倒出了一颗棕色的药丸,捏着那人的下颌塞了进去。
又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朝着屁股踢了一脚,“喂你的是止痛丸,可暂解你脱臼之痛,现在由你来带路。若本王及王妃平安出去,本王定为你洗脱罪名,若你诓骗本王,本王也不介意让你手脚残废。”
护卫兵泪流满面的点了头,走在两人的前面,按照刚刚的话语走在最前面。
温锦书见裴煦辰似乎很放心的模样,倒也松了一口气,主动搭话,“王爷就这么相信自己的毒药?不怕鱼死网破?”
裴煦辰愣了一下,岔开了话题,询问道,“王妃,可有去过边塞?”
温锦书心中不知裴煦辰这个问题与现在有何联系,但她小时随父亲到边塞的事,若稍加打听便也能知晓,她索性如实相告,“去过。”
裴煦辰挑眉,两人并肩而行,看着带路的护卫兵颤颤巍巍地带着路。
果然不多时,两侧生锈的铁栏已不见了踪影,不知从何处透来了一阵凉风,吹走了两人身上的血腥之气。
“你为何不用香?”
温锦书被裴煦辰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之话,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