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自己处于两侧都是地牢的小路之上,两侧的地牢之中堆放着干枯的稻草,稻草之上是早已风干为印记的斑斑血迹,有几间地牢之内还可见几具白骨。
裴煦辰观察着温锦书的反应,她一张小脸煞白,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喊叫。
这倒是让裴煦辰对她多了几分兴趣,不得不说他这个王妃聪慧机敏、心思缜密,若非温太傅之人,说不定他还能与她交个朋友,又抑或能够与她共谋。
“若出不去这暗道,王妃便要此生同我困在这地牢,白头偕老了。”
温锦书闻言转身怒瞪了裴煦辰一眼,“王爷少说一点风凉话,我们也能早一点出去。”
裴煦辰抠了抠耳朵,迈步上前,弯腰直视着温锦书的双眼,笑容有些暧昧,“王妃这是在求本王呢?还是在求本王呢?”
温锦书与之对视的双眼眉目如星,若不是知道裴煦辰心中无情,恐怕她也会陷入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之中。
忽而,裴煦辰将手中地火焰吹灭。
两人不知在暗道之中行走几时,突然脚下石板“咔擦”一声巨响,眨眼之间两人便坠落而下,重重地摔在了大理石制成的地板之上。
忽然,裴煦辰将手中的火焰吹灭,四周再次恢复了黑暗。
温锦书刚想出口询问,便被裴煦辰捂住了双唇。
“嘘!”裴煦辰在温锦书耳边轻轻一吹,如一片轻羽的羽尖擦拭过后者的耳廓,为她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