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看什么这么认真?”
裴煦辰出声吓了温锦书一跳,回首之时,双唇竟擦脸而过。
两人皆是一怔,裴煦辰笑了笑,“本王可不是王妃的心上人,王妃若想用这种法子,还是少些心思。”
温锦书一时无言,匆匆下了马车。
清乐郡马一见裴煦辰,便连忙相迎,“原以为摄政王政事繁忙,今日不会大驾。”
“清乐乃本王的小妹,小妹邀请,本王说什么也要前来。”裴煦辰倒是答得滴水不漏。
温锦书对着清乐郡主倒是略闻一二。清乐郡主打娘胎里身子骨便有些弱,后又冬日落水,寒气入体,难以生育,幸识了现在的郡马,不线郡主无法孕育子嗣,这才喜结连理。
郡马亲自带路走在前面。
这郡主府中规模倒与摄政王府相差不大。亭台楼阁交错,道路纵横相应,冬日青翠的竹林包围着池水,水榭回廊间,假石重峦叠嶂。
其装饰奢侈不已却仍然不及裴煦辰府中三分之一。
“阿涵,你在此处做甚?”
温锦书这才瞧见小径前有一青衣男子,盯着一旁的青松发呆,听见郡马的声音后,这才转过身来。
“师兄,我看着这松柏想起了老师……”
郡马神色微变,“阿涵,若老师泉下有知,知你做了状元郎,定也会为你高兴的。”
温锦书一听这话也证明了心中的猜疑,眼前这个人便是今朝的状元郎之一,徐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