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温锦书梳妆完毕行至王府门前,裴煦辰的马车已等待多时。
现下她已为摄政王妃,自当与裴煦辰同乘马车前往皇宫。她提裙上轿,掀开车帘,只见裴煦辰正歪身侧躺,闭目养神,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
裴煦辰听见响动,睁开双眼,只见温锦书今日褪去了大红的婚服,穿了一身粉嫩襦裙,头上仅一支白玉簪插在乌黑的发中,好似清水芙蓉。
“离本王那么远做甚?”
温锦书未曾想到裴煦辰竟会和她搭话,“妾身见王爷正在熟睡,不想惊扰王爷美梦。”
“伶牙俐齿。”
温锦书见裴煦辰冲自己勾了勾,拍了下身边的空位。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向前,却不想马车轱辘碾过石子,车身猛烈摇晃了一下,温锦书站立不稳向前一扑,眼见距离裴煦辰越来越近之时,她脚尖一转,准确无误地坐在了裴煦辰身边的空位之上。
温锦书听见裴煦辰浅笑一声,她觉得这个百姓口中的暴虐王爷,好像也不是那么残暴?甚至还有点爱笑?
两人本就不熟,一路之上的沉默倒也让人安心。
裴煦辰时不时睁开眼都能看见,温锦书仿佛被下了定身咒般呆呆地看着窗外,而温锦书根据眼前五彩斑斓地景色变为统一的红墙绿瓦之时,便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皇宫之内。
临近下轿之际,裴煦辰在温锦书身旁说道,“坊间传闻,你我夫妇一体,想必王妃知道待会儿怎么做。”
“王爷、王妃,寿康宫到了。请王爷、王妃下轿。”老太监在马车外尖着嗓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