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妾听着裴煦辰的话语,颤抖着双瞳看着眼前的男人。
“三”
“二”
姬妾瘫坐在地,松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若我如实告知,王爷可否放我家人一命。”
裴煦辰冲着落羽扬了一下眉,落羽收起了剑刃,将她双手反扣在身后。
“清乐郡马想让奴婢在王爷的茶水之中下迷药,让王爷宿在奴婢的房中。”
“当真?”
“千真万确。”
“药呢?”
“王府后院厨房边有一狗洞,夜晚子时学两声狗叫,便有人接应。”
裴煦辰冲着姬妾点了一个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姬妾以为自己可以活命之时,身体一阵疼痛,随之便听见了利刃穿破皮肉的噗嗤之声,沾染着鲜血的利刃显露在姬妾面前,鲜血顺着刀尖滴落在水色墨染的毛毯之上,仿若雪中绽放的傲然红梅。
姬妾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裴煦辰,下一秒从口中便涌出一股鲜血,最终咽气之时,未能合上双目。
“王爷现下可信这姬妾的话?”
“信与不信,一试便知。”
裴煦辰自书桌后走上前,看着地毯之上被血沾染的地方,不由得啧了一声,望向落羽,“落羽,本王的地毯怎么办?”
落羽挠了挠头,“王爷……”
“罚你今晚少吃两个鸡腿。”
落羽拔出利刃,鲜血又多撒了几滴,裴煦辰瞪了一眼落羽,“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