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宝,我们现在不可以。你的身体不能这么做,要不然小宝宝要闹你了。”
可惜这样的话并不能打消黎析的念头,更何况这也并不是黎析的本意。
可惜生/殖/腔似乎是压迫到了什么地方,黎析总觉得现在是在被迫进入易感期,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黎析不由得低下头去,从商宿弦的角度来看,便能看见黎析的肩膀一动一动的。
突然就没有声音了。
商宿弦刚想夸黎析好乖,却见怀里的人的双眸通红,眼泪挂在眼角,却依旧是咬着唇一言不发。
“宝宝。”
黎析把头扭到另一边。
“黎宝。”
黎析又把头扭到另一边。
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从商宿弦怀里挣脱,穿好鞋子往浴室里走去。
其实商宿弦搂得很紧,但一看小妻子开始挣扎,商宿弦便松开了禁锢任由黎析脱离怀抱。
“你去哪?”
“上厕所。”
黎析头也不回,将门“啪”的一声关闭了。
只剩下在外面的商宿弦。
水声传来,商宿弦依旧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黎析结束。
水声消失,商宿弦能透过磨砂玻璃看出黎析已经站起身,但里面却没有一点声音。
他不免有些着急,却又害怕贸然进去让黎析生气。
直到一声碰撞声传来。
商宿弦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刻推开门,紧张地看着黎析。
“黎宝,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