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析打了哈欠：“我去洗澡。”

商宿弦闻言放下了碗筷：“我帮你？”

黎析摇了摇头，浴室里发生的那一幕他还记得，每次都洗着洗着，商宿弦的手就偏移方向了…

脸上一阵热意。

“小心点别摔着，我收拾好去找你。”商宿弦叮嘱着。

话音未落，便见黎析头也不回立刻朝电梯走去，耳朵很红。

…

水声淅淅沥沥传来，黎析边洗着澡，脑海里全是林榆在病房里和自己的对话。

商宿弦这三个月来，有告诉过他偶尔会梦见一些画面。

但总是被氤氲雾气盖着，看不真切。

如果商宿弦全部想起来，会不会……

黎析赶紧摇了摇头，一个踉跄差点摔着。门外的商宿弦听见声音，立刻推开门。

黎析刚稳住身子，见商宿弦猛然进来，不由得愣了愣。

“你…”

“我帮你洗，你看刚才差点摔倒。”商宿弦接过了黎析手里的浴花，抹在他的背部，又补充了一句：“别担心，只是洗澡。”

黎析的思绪一直不在这里，他只是木讷地点点头，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商宿弦摆布。

“怎么了？”

哪怕黎析只是beta，但被标记过alpha还是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不对。

黎析咬住唇，摇摇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