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锲入,慢慢重合。
黎析从未有过如此的奇特感,但更多是酸痛和难受,他忍不住发出小猫哼哼的声音。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商宿弦亲了亲他绯红的脸颊,又慢慢吻住了他的嘴唇。
“宝宝,快了。”
黎析的小腹微微鼓胀起来,好像将所有的冰激凌都吃进了肚子里,变得鼓囊囊的。
他的小腹很平坦,皮肤很薄。但此刻却只能感受到冰激凌的晃动与跳动的身姿。
只听见空气中的一声极响的“啵”声,商宿弦终于撬开了门锁,在离开时盈满。
彻底标记。
抱着怀里颤抖不止的黎析,商宿弦爱怜地吻了吻湿润的睫毛和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随后走下床去抱着立刻昏睡过去的人儿去洗澡。
虽然已昏睡,但商宿弦此刻并未和黎析分开。
他的易感期还未结束,却也不忍再闹体弱的老婆。
有些事可以这几天慢慢来。
……
黎析揉了揉眼睛,刚想说什么便被商宿弦捞进了怀里,顺带吻了吻他的耳垂。
哪怕外面已是中午,但室内依旧昏暗,旖旎蔓延在整个房间。
黎析晃了晃身子,下一刻竟呼吸一滞,颤颤巍巍道:“宿宿,你居然……”
他一直没出来。
昨晚温习曾经旁听过的古诗文已经够累的了,可商宿弦却依旧精神饱满。
“醒了?”
怀里的人全身通红,一副又羞又气的模样,商宿弦将黎析的碎发撩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饿不饿?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