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拾着食物离开了餐桌。
商宿弦的房间很整洁,并没有在明面上摆放着什么有关抑制剂的东西。
黎析努力跳上高台,用爪子拉开最上层的柜子。
数百支写着“s级alpha强力抑制剂”的针管出现在面前,身边还有各种抑制类的药瓶。
再往旁边看,还有各种铁质的手铐或者是铁皮用具。
无论黎析再怎么看,都不觉得这像是一个普通alpha需要的药用品。
黎析一边思索着一边伸出爪子在柜子里张望着,心神不宁的情况下,整个身体都无意识地往后仰倒。
爪子扒住了一管已经开封的药剂,黎析心下大喜,刚打算抱起仔细看着,脚却踩到了身边的滑软的阻隔垫,猛然往下摔落。
还抱在怀里的药剂跟随着黎析一起摔落在地上,碎片划过了黎析的脸颊,有些火辣辣的。
管家自然听到了楼上的异常,立刻赶来。
黎析躺倒在褐红色的药剂池里,爪子旁有着玻璃碎片,更引人注意的是他已然受伤的前爪,此刻正汩汩往外渗血。
“我给你上药,天哪怎么会摔成这样?”
管家坐在一旁,拿着干净的纱布按压着爪子上的伤口,随后又用碘伏轻轻摸了摸受伤的地方。
再三确认黎析没有其他问题后,管家这才长舒一口气将手套扔进垃圾桶。
“不能再乱跑了,你受伤了我怎么给商先生交代啊…”
管家站起身处理着地上的药剂碎片,自然也看到了敞开着的柜子里都放了什么东西。
无意中说出了更惊天的秘密:“商先生每次的易感期都把自己关在地下室,不惜用各种器械来阻挡控制他挣脱和用信息素伤人,只是没想到这次的易感期会这么早开始…”
“好好休息吧猫猫,别再捣乱了。”
等到门被轻轻关上,黎析这才抬起头呆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