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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析啊,可不要小瞧了我们和主人的羁绊啊!”月饼舒展着身体在他主人的怀里,懒洋洋地看着在商宿弦怀里的黎析:“我们对于主人而言,就是最亲密的啊!毕竟我们可是做了很多最亲密的事情!”

“那什么是最亲密的事情?”

“亲亲,抱抱,举高高。”

从回忆中抽离,同样怔在原地了的不仅仅只有商老夫人一人,还有当事人商宿弦。

他想,黎析果然还是不了解“易感期”的真正含义。

这小孩儿才被找回,没有像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那样从小学习各种课程,就别提生理课了。

看来得给他报个班仔细学学了。

哪怕他并不会指望挂名的伴侣和他做这样的事,但还是得学习一些知识以防以后被有心人欺骗。

商宿弦的目光落在黎析毛茸茸的脑袋上,他总觉得如果没有人好好保护着黎析,不出几日这家伙就会被骗的身无分文了。

“您话也问过了,如果那人再问起我的事情,麻烦您转告他,现在已经不是他的天下了。”商宿弦颔首,看着黎析:“走吧。”

“商宿弦!”

临走到门口,商老夫人又喊住他了,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嗯。”鼻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回答,商宿弦带着黎析从商家老宅离开了。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啊?”黎析眨了眨眼,不安分地在后座拱来拱去,最后仰倒在座椅上,似乎是在等待着谁来揉肚子。

“咳…”商宿弦瞥见黎析的那一抹春光,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将视线转移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