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
算了。
他伸出爪子在脂膏上涂涂画画,随后挺起胸膛,把膏版推到了谷梁泽明跟前。
根本难不倒猫!
谷梁泽明看着眼皮底下的图案。
猫头,和一本打着叉的书。
“画得不错,”他薄唇轻启,“辛夷的意思是,不想读书?”
辛夷猛猛点头。
辛夷!可以靠画的!
谷梁泽明没说什么,只是收起了那本对于辛夷而言过于晦涩的书,然后把猫抱到腿上。
他拉开抽屉,从夹层里拿出了本薄薄的册子,随后像是叹了口气:“那我给辛夷读话本。”
谷梁泽明自幼受皇祖同大儒教导,看得都是圣贤书,哪里看过这种话本子。
辛夷却眼睛一亮。
学习时间快活地结束了,其实话本子上的字辛夷认得不少,辛夷一下就学会了“登徒子”“红蕊”“白芯”怎么写。
谷梁泽明面无表情地掩上话本子,叫来了徐俞。
真是,不成体统。
辛夷其实学得飞快,折子上的用词大多晦涩难懂,让他看些民间话本倒是一通百通。
只是辛夷平时犯懒,大多时候只趴在桌上,谷梁泽明说什么,他喜欢的就猛猛点头,不喜欢的就假装听不懂。
谷梁泽明叹了口气,看着被啃出牙印的笔身:“辛夷,说了不能用木头磨牙。”
上次被木刺扎到,痛得眼泪汪汪地来找他,把他吓了一跳。
辛夷朝他舔了下鼻子,假装没有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