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不必,”谷梁泽明懒懒地开口打断,“白虎有人看着,不会发狂。”

大臣中,宗正朝某人使了个眼色,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上座无聊得玩手的少年。

“谁能看得住呢!”立刻有人开口,“陛下,这白虎应该放入兽苑才好,若要赏赐,不如多给着肉食,不必接入宫宴啊!”

白虎虽是祥瑞,但本性凶狠,若是在宴会上发狂,谁降得住?

他还想再说,白虎瞅人一眼,猛然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咆哮。

这声虎啸几乎震天撼地,叫乐声都颤抖起来。更不用提直面的皇亲已是面无血色,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血盆大口吞吃入腹。

领头将士哈哈大笑,幸灾乐祸地喝了口酒。

“这白虎通人性,只要不近身,就不会攻击人,”他恶劣地补充,“不过倒是而且很记仇,你还是少开些口好了,不然也不够它一口吞的。”

“况且,让白虎来此,说明陛下连老虎的功都记得,如何会忘记人?”

开口的人悻悻然闭了嘴。

说来也奇怪,驯服这白虎的药粉已经用尽,却不知道为什么白虎依旧相当驯服,在军中也不会随意攻击人。

白虎嘴巴里还牵着两个奴隶,看见辛夷,很嚣张又炫耀地瞅了眼辛夷。

辛夷:“…”

他缓缓拉下了脸。

谷梁泽明反而笑了,在后头轻轻 拍了拍他的背:“去摸摸。”

辛夷歪了下脑袋,谷梁泽明是醋精转世,居然会主动让他去巴拉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