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宫人还没见过这猫胆大包天的样子,不知道要不要把辛夷抓下来。
徐俞假装没看见陛下纵容的样子,外头又来了禀报的宫人。
徐俞走到外头听完,面色变了变,回到殿中:“陛下,太后请您过去。”
谷梁泽明逗猫的动作顿住。
他气息像是从懒散变回了素日里处理政务的沉稳,把辛夷从肩膀上抱下来,慢慢摸了摸后颈:“太后近日如何?”
辛夷被他摸得转过头来轻咬人。
京城中风言风语盛行,太后又撞见了内侍往空觉寺送经书,恐怕已不知道问过多少人了。
太后曾相当操心过陛下后苑事宜,东宫时就安排了人,只是被陛下推拒了。
后来先皇对陛下管制更严,又发生了些不好的事,陛下同先皇几乎是敌人一样地彼此对待,已经容不下太后再插手。
后来陛下登基,性子变了些,虽看起来与以前差不多,但也深刻厌恶着受人辖制,太后也不再多管。
徐俞回禀:“已问了司礼监的人和太后跟前的女官,用得不错,太医也说太后身体康健,只是思念陛下。”
“知道了,”谷梁泽明让人退下,像是沉思了一会儿,又问怀中的小猫:“辛夷研究得如何?”
辛夷耳朵一 下子变得扁扁的,耳朵趴在脑袋上,脑袋趴在谷梁泽明饱满紧实的胸口。
辛夷垂头丧气:“不怎么样喵,秘术很不识相,还没有自己跳出来。”
谷梁泽明便细细地摸他的脊背,让猫拱着自己胸膛:“辛夷的毛毛没有少,还是很漂亮。”
他实在是很会哄猫的,辛夷对死磕秘术没有什么忧愁,倒是很担心自己的漂亮毛毛变少。
猫原本趴下的尾巴轻轻晃了晃。
谷梁泽明只扫了眼,就知道猫还没有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