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低头刨刨,谷梁泽明踩着的是细细的羊绒毯子,辛夷都能想象小羊羔在他脚底下咩咩叫。

咩咩喵!

为了小羊羔们,辛夷奋力又踩了两下奶。

谷梁泽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这是因为猫喜欢乱滚才铺上的。

辛夷继续踩踩。

果然,还是当猫大王好。

谷梁泽明听了一会儿,终于提醒他:“都说出来了。”

辛夷立刻闭上嘴巴。

“是小猫嘴巴自己跑出来的!”

谷梁泽明笑了起来,把猫抱进怀里。

“朕不会输给他,”谷梁泽明抱着猫说,“如果辛夷不见了,朕每天无非就是批折子,宣大臣,批折子。”

辛夷小声接道:“那也很可怜了。”

谷梁泽明唇角弯弯的,一国之君能被人怜爱,竟也觉得愉悦。

他小声学着猫说:“不可怜不可怜。”

“那些大臣可能也觉得自己很可怜。”

辛夷被他逗得露出个“你说得很有道理”的神情。

“我也可以偷偷跑出去玩,”他的下巴蹭猫毛茸茸的脑袋,怀里的猫暖得像是个手炉,“我年少时就同兄弟们溜出宫过,只不过后来被皇祖父抓回来了,后来懂事了,也不觉得外头好玩。”

“听起来有些无趣,是不是?”他说着笑了笑,轻声说,“待在宫里,辛夷怕不怕?”

“不是很怕,”辛夷听着,尾巴翘了翘,“而且,你以后也不用怕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