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趴在角落里,徐俞面色发愁地进来,道,“陛下,送书去寺中的侍人被太后娘娘撞见了。”

太后娘娘虔诚,月月遣人去上香,却知道陛下是不大做这些事的。

这次撞上了,再加上朝中的那些小公子流言,恐怕知道陛下做了些不太得当的事。

可陛下做的,哪有错事?

徐俞只能自己惶惶了。

谷梁泽明应了声:“知道了。”

等徐俞退出去,谷梁泽明才抬手慢慢抚弄着辛夷的头发。

他自幼修身,一直铭记一个道理。

乐不可及,欲不可纵。

这般克制修身了二十余年,放纵一时,欲望当真如洪泄,叫人难以抑制。

真是不像话。

谷梁泽明每次纵欲完都会反省,但是难得的,反省好像没了什么用处。

他指尖绷紧了些,被回过神的辛夷扒拉开了。

辛夷有点苦恼:“我们是不是有一点太容易亲亲了?”

“我的嘴巴真的有点痛了。”

“朕看看,”谷梁泽明捧着他殷红的唇看了看,拇指缓缓摩挲了一下,收回手,“还好,没有破皮。”

辛夷说:“不仅太容易亲亲,还容易那个。”

那个?

“我怎么觉得亲不够?”谷梁泽明平静地说,“再说,夫妻敦伦,乃是天地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