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点都不爱干净了?

辛夷收回爪子绕着人团团转两圈,谷梁泽明垂着眼,视线跟着辛夷转,听见猫的问题后,笑了起来。

他轻声说:“辛夷的…朕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够了,”辛夷板着脸,尾巴在身后竖成天线,“好变态,今天你没有辛夷的嘴巴亲了。”

谷梁泽明一怔:“辛夷不喜欢吗?”

他说着垂下头,露出的脖颈修长,像是个好不容易找了个错误讨好老婆方式的丈夫。

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端正雅致:“我知道了,日后不说了。”

辛夷看着他这副正经样子,耳朵抖了抖。

奇怪,怎么好像有点喜欢。

“你再说说?”辛夷的尾巴轻轻蹭着他的下巴,“辛夷再听听看。”

谷梁泽明眼睫垂着,看不清神色:“喜欢辛夷。”

辛夷摇尾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谷梁泽明语气更轻,像是说什么秘密似的,鸦羽般长睫遮掩的却是兴味盎然。

“喜欢吃辛夷的口水。”他说。

长长的,翘起来的尾巴又抖了起来,辛夷耳朵猛地趴下,是一个谨慎的样子。

“糟糕,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辛夷说,“太医——!!”

谷梁泽明轻轻笑了一下,像是被他哄开心了,难得飞快地亲了猫脑袋一下,语气轻快地说:“我知道了,不用太医。”

辛夷发现谷梁泽明肯定是高兴昏了头,这几天每天睁眼都要亲辛夷,闭眼也亲,变人也亲,变猫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