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做得精巧至极,看起来叫人摸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辛夷眼睛都睁圆了:“新窝!”
猫爬架!
谷梁泽明看了他一眼:“你这些时日不曾来过,自然不知道有新窝睡。”
想到辛夷是在琢磨怎么和他长久过下去,谷梁泽明神情间几分忧郁又变成了愉悦。
他的手指轻轻在辛夷细密的毛间翻了翻:“还好,没掉毛。”
辛夷摆了摆尾巴,兔子蹬了几下,把骚扰自己的大手蹬开。
他跳到爬架上,用爪子把所有晃来晃去的小珍珠全部揍了一遍,然后才踩着肉垫,翘着尾巴颠颠地走窝里,均匀地沾了圈自己的味道,这才安详地趴下。
等辛夷盘在其中呼噜呼噜睡着,谷梁泽明才收注意力。
他今早已沐浴了一通,此时外头侍人点了焚了新的香,谷梁泽明取出经书,摊开卷白绵纸 ,静静抄写起来。
辛夷睡一觉又醒,发现人在抄东西,用的不是平常的朱砂。
系统幽幽地说:【在抄佛经,可能是在赎罪吧。】
辛夷:?
好怪,人怎么突然抄佛经?
虽然很好奇这个,但是系统古怪的语气让辛夷有点心虚。
辛夷还是选择尊重一下人的喜好,自己蹦到书案一角,那里常年放着给辛夷留的零食点心。
辛夷吧唧吧唧吃得很香。
谷梁泽明岔神看了他一眼,发现猫似乎和零食打了起来。
小猫嘴巴里还叼着一块,歪着脑袋掉出一半,半天也没吃掉多少,倒是掉了不少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