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泽明下意识抱紧了人,被冲得后退两步才靠在了潮湿的池壁上。

谷梁泽站稳后的脸色有点黑:“辛夷!”

“嘘。”辛夷的手扒拉着捂住他的嘴巴,仰着着脑袋看看人。

谷梁泽明蹙了眉,他黑发全沾湿了,黏在精壮的身体上,更显得黑白分明。

原本冰凉的白玉壁被温泉暖得灼热,不仅压不下邪火,还叫人思绪纷扰。

辛夷身后的尾巴也湿透,索性在池水里搅来搅去,晃得花瓣沉沉浮浮。

他说:“辛夷有秘密要告诉你。”

谷梁泽明看了猫一眼:“知道你喝不醉了。”

日后不能叫辛夷在池子里喝酒,就是要泡,也要叫人盯着。

“不对,”辛夷说,“不是这个秘密。”

秘密还挺多。

他面色严肃,谷梁泽明顿了顿,很有耐心地应了声,应付一个小醉鬼,问他:“那是什么?”

辛夷这几天琢磨得都掉毛了,只研究出了一个苗头。

他低下脑袋,盯着谷梁泽明线条好看的耳朵,觉得像一个饺子。

他手臂收紧,怕这个饺子跑掉:“过来一点。”

谷梁泽明轻轻“嗯”了声,侧耳过来:“什么?”

辛夷很喜欢他端正的态度,偷偷摸摸抬头看了天一眼,半天没等来什么白日惊雷,才蛄蛹了一下,一口咬住谷梁泽明的耳垂。

谷梁泽明被咬得一痛,失笑道:“好,原来是逗朕玩,谁教你的坏——”

他话没说完。

因为咬着人的辛夷含含糊糊地问他:“你想和辛夷活得一样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