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多,只要像昨日那般,有一点点难过就好。
谷梁泽明又闭了闭眼。
罢了,吃撑了都会自己生闷气的猫,还不知要难过多久。
到时候,编个什么谎话骗猫才好?
或许是因为越往深处越暗,不远处的亭中烛火明亮得惊人,随着夜风,四周落下的帘纱发出轻轻的风声。
谷梁泽明远远看见亭中白绸屏风上摇曳着后头人影。
人影腰背纤薄,小腹微微带了点肉,再往下,就被绣屏上蜿蜒交缠的并蒂莲花挡住了。
谷梁泽明眼睫颤了颤,不言不语垂下视线,慢慢侧过身,背对着那头。
亭中,辛夷看见了旁边摆着的和谷梁泽明差不多的纱衣,过去碰了两下。
摸起来冰冰的!
很适合现在觉得有点热的辛夷。
白玉石从亭子一路铺到浴池中,辛夷赤裸着脚踩上去,进去时谷梁泽明已经褪了衣衫,半个身子浸润在乳白的池液之下,只露出精壮的肩背。
岸上放着他的外衣,辛夷路过的时候趁机踩了两脚。
谷梁泽明见人来了,抬了抬眼。
周围水汽浓重,他的眉眼都像是氤氲湿了,显得眼睫更黑,黢黑的眼珠透着一种妖异的俊美。
“来了,”他又垂下眼说,“慢慢下来,里头有台阶,仔细着打滑。”
谷梁泽明似乎比平常更冷淡一点,辛夷“哦”了一声,探出脚踩进水中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