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点不满,嘎吱嘎吱地啃木头。
这声音传到殿门口,谷梁泽明止住了脚步,转身一看,失笑。
他快步走了过来,手指穿过隔扇去捏住了辛夷的嘴巴,语气有些嗔怪:“做什么?嘴巴啃坏了。”
辛夷的脸颊极软,一捏就变成金鱼嘴。
他手腕上如今还挂着带小猫牙印的珊瑚珠子,辛夷的犬牙超尖,不仅没有啃坏,还在窗框边留下了两个小坑。
谷梁泽明:“…”
他无奈地细细看了辛夷的牙齿,指腹在辛夷锋利的犬牙上摩挲了一下:“怎么当人的时候,嘴巴也这么厉害?”
辛夷把发不出来的郁闷撒他身上,咬他的指腹:“就是很厉害!”
谷梁泽明被他咬得发痒,失笑:“朕到哪里,你的小猫牙印就要留在哪里,是不是?”
辛夷咬得很开心:“没错没错。”
他要换一边手咬,谷梁泽明却没有送上来,只好坏心眼地继续隔着窗扇啃他的指腹,含糊地说:“睡觉的时候居然不来保护小猫!有罪!”
谷梁泽明颔首:“有罪。”
辛夷:“不告诉小猫你去哪里,罪加一等!”
谷梁泽明顺着猫,哄他:“朕认罚。”
辛夷觉得心里奇怪的快乐好像要从牙齿冒出来了,他的牙好痒,不仅想啃木头,啃谷梁泽明的手指,还想啃他的嘴巴,脑袋,脖子,总之,把谷梁泽明整个人都吃进嘴巴里!
谷梁泽明见他衣摆下冒出了点白绒绒的尖尖,知道是猫高兴了,控制不住尾巴,侧过头命身边人都退下。
他俯下身,雕花隔扇有些碍事,只能贴近窗扇问猫:“要怎么罚?”
菱花雕纹投下的阴影落在谷梁泽明高挺的眉眼间,显得更诱人。
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