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着的众人不知他们陛下衣袖下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少年的后腰。
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辛夷戳开他的脑袋,谷梁泽明顺着力气后退了些:“辛夷胆子变小了。”
辛夷才没有变小!
辛夷立刻就往后一撞,撞进了谷梁泽明怀里,忿忿地说:“是你变变态了!”
“哦?”谷梁泽明像是懂了,安静了一会儿才含着笑同他说:“朕一直想问辛夷,何如用变态骂朕?”
“并遇变态而不穷,审之礼也,”谷梁泽明慢慢说着,看见了辛夷耳垂上的牙印,语气中带了些愉悦,“辛夷可是觉得朕行为过火,不遵礼法了?”
辛夷:可!恶!
听不懂叽里咕噜地说什么。
但原来之前那么多次都白骂了。
辛夷瓮声瓮气:“意思就是你好放荡,是荒唐中最荒唐的!”
他这么说完,觉得味道还是不太对,有点不满意,纠正道:“就是很变态的意思喵!”
谷梁泽明倒是若有所思,先帝荒淫,他身旁连个宫女也没有,对男女之事也不感兴趣,这也是先帝当年没有急着废除他的原因。
“守身如玉,如何是放荡?”
辛夷不和他吵架了,窝在谷梁泽明怀里在周围的车马中看了一圈,居然看见一个眼熟的白影:“老虎?”
“嗯,”谷梁泽明摸摸他的黑发,“去不去下头骑老虎?”
辛夷抬起脑袋,扭头看他:“你没有把它直接放掉吗?”
光天化日的,谷梁泽明忍住了亲下去的冲动,只是指尖缓慢地摩挲了一会儿怀中人的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