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偷错了,”辛夷:“你穿过吗?难怪香香的。”

“香香的?”谷梁泽明笑了。

他似乎很喜欢辛夷这样夸他,凑过来的时候,平日里沐浴会被仔细打理的黑发也透着股清浅的淡香。

谷梁泽明问他:“头发也香?”

辛夷认真地闻闻:“香。”

谷梁泽明便解开了襟扣,叫他闻一闻自己的脖颈。

辛夷有点惊慌地看着外头的光亮,现在还没出发,生怕什么时候一阵风,或者一个内侍把帘子掀开,谷梁泽明的名声就没有了。

“怕什么?”谷梁泽明按着他的手,“朕尚不怕。”

系统听着妖妃值又响了一声,看了一眼,好嘛,现在到九十了。

它恼怒地挂机了。

这头,辛夷手被抓着,没有反抗的余地。

谷梁泽明的身上又香又热,原本的冷香似乎都带上了点躁意。

他小声地和谷梁泽明嘀咕:“辛夷总觉得,你又发情了。”

“怎么会?”谷梁泽明同他说,“朕尚克制,尚未到这一步。”

辛夷不信,抬起头还是很纳闷地看他:“你不和猫做生小猫的事情,是因为这个,才总是发情也不结束喵。”

还害得辛夷有时候也莫名其妙 发情!

谷梁泽明轻轻咬了咬舌尖。

这是什么问题?

他不做,自然是因为辛夷还懵懵懂懂,连喜爱都尚且没有琢磨清楚,又怎么能做情到深处的云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