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是在黏人,谷梁泽明把他的爪子擦干净了,带着猫去了车架旁,抱着猫同几位将士交谈。

辛夷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自己蛄蛹出谷梁泽明怀里,跳进车厢,很记仇地在窗户边磨了一会儿爪子。

可恶,辛夷准备赖掉这个彩头!

外头人只听见车厢里传来嘎啦嘎啦的奇怪声响。

几个同陛下交谈将士一顿,却看见周围侍候的宫人恍若未闻,甚至陛下也习以为常地往车厢里侧头听了一耳朵,随后神色寻常地示意他们继续开口。

甚至唇角还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几名将士:嘶。

这和马把他们头发嚼了还觉得威武有什么区别。

等外头的谷梁泽明撩开车帘,辛夷已经把自己的爪爪磨得锃光瓦亮,锋利地在车帘上扎了好几个洞。

挑起车帘的谷梁泽明一眼看见车窗下头多了一小堆木屑。

他一怔,失笑地叫了人。

徐俞立刻着人进来打扫,谷梁泽明挑起衣衫下摆坐到了他身边,捉着辛夷的爪子吹吹。

这双爪子变成人的时候漂亮得惊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竟连这样坚硬的木头也抓得动。

“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辛夷爪子勾住一缕谷梁泽明垂落的头发,扯扯,把人拽得垂下头。

谷梁泽明坐在猫身边,无奈顺着他的力气低头:“原来是朕惹你了。”

辛夷有时会呈现出几分野兽才有的兽性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