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谷梁泽明手臂里踩来踩去,很傲娇地心想,猫给人唱就不错了,怎么能让人知道呢。

谷梁泽明走了一路,周围的猫就叫了一路。

他觉得有趣,这些猫看起来不像如辛夷说的那般针对帐外的官员,倒像是针对他的。

谷梁泽明揉了揉耳朵,感觉一路听过来,就算此时没有小猫叫,耳边也有某种幻听。

辛夷还在他的臂弯里拱来拱去,似乎很喜欢这两句话,时不时撅着屁股扭扭,也要唱两下。

谷梁泽明抱稳了猫,轻轻叹了口气:“还是小猫呢,可真闹腾。”

他轻轻戳了下小猫屁股,辛夷立刻闭嘴了,像是被戳翻那样在原地翻了个身,震惊地将脑袋从手臂里挤出来:“你说小猫坏话!”

谷梁泽明否认:“没有。”

闹腾怎么能算坏话?

辛夷半夜一屁股把他坐醒,谷梁泽明也只觉得他闹腾得可爱,何时讲过猫的坏话?

辛夷的耳朵立起来:“你还戳小猫屁股!那里!!”

谷梁泽明想了想,辛夷都不让戳的地方,有时候是肚子,有时候是屁股,看起来像是随着心情变换。

他诚恳地说:“好吧,有。”

辛夷生气得要小猫喷火了,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一立一立的:“你差点就戳到很变态的地方了!”

“哪里?”

谷梁泽明含着笑,像是并不太清楚,毕竟辛夷的肚子白白的,只有几个地方红红的,今天突然多了一个,他好奇也是应当的。

过了片刻,他露出了个恍然神情,歉意地道:“是朕不对。”

“只是辛夷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谷梁泽明像是不太了解地问他,“可要宣太医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