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他指尖轻轻搔他脖子上的短细绒毛:“昨日朕下令拔营,瓦剌得了消息,玄镜卫如今已拦下了两拨刺杀的人。”

谷梁泽明阴冷地笑了,瓦剌人是空有武力的野兽,就这样的人,还想要从他身边抓走辛夷,还想对辛夷动手?

辛夷:。

是吗,难怪昨晚,猫猫睡得这样好。

辛夷心虚得眼睛直转,又被谷梁泽明摸了一下脑袋。

谷梁泽明收敛心绪,夸他:“幸好辛夷好好的,真厉害,没叫他们捉走。”

这样吗?

原本低下去的小猫脑袋立刻又昂扬起来了,一个劲地蹭谷梁泽明的手心,用力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不用客气!”

“…”

一人一猫出去,外头猫叫和请见的老臣声混成一片,周围侍卫不敢乱动猫,也不敢乱动大臣,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皇帐外何曾有这种场景,就连徐俞也看得目瞪口呆。

跟前场面实在有些怪异,老臣们一开口,旁边的猫猫群就开口,喵喵喵喵,几乎唱成了调子。

谷梁泽明:“…”

他险些绷不住脸上的神情。

徐俞手中捧着京中发来的奏本,将首辅的罪行展示给了众臣。

有人看着上头的内容愣了愣,下意识说:“可是,首辅罪不至此,若褫夺官身…”

谷梁泽明打断:“罪不至此?”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沉沉的威压,开口的官员这才反应过来,砰砰把头嗑得极响亮。

谷梁泽明这几日听多了这个声音,有点厌倦地转过头:“既然如此,便革了你的职,日后,就待在辽东镇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