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谷梁泽明想,辛夷还没用小猫给他送过信,如何就轮得到别人?

甚至辛夷也没给他送过信,两个他都没有的,却让旁人有了,这是什么道理?

“朕叫人去。”

他说着,垂首,指尖拨弄了一下辛夷腰间一小串东西,视线沉沉的,声音还是哄小猫的语气。

“辛夷每天走出去叮铃哐啷响,却还是有人这样不长眼睛,”谷梁泽明笑了笑,把话题转开,“回宫后,朕再给你挂上去一个,好不好?”

当猫的时候听这个有点吵,但是当人却刚刚好,还很漂亮!

辛夷点了下脑袋:“好呀好呀。”

他用拇指沾了下油印,吧唧给谷梁泽明手背上按了一下,意图明显地说:“猫也给你一个!”

“…”

果然,没拖到明天,谷梁泽明下午陪小猫溜达完,回来就命人去宣了张绍钧。

领命的宫人出去,同帐外的首辅擦肩而过。

张首辅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回了下头,不知道陛下这个点宣了谁,又是何等隐秘重要之事,或者是他的那件事。

自从上一次同马哈木见过,张首辅下定了决心,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找陛下陈情。

张首辅缓缓朝皇帐走近了,内侍层层通传,最后徐俞得知消息,躬着腰去禀了陛下。

谷梁泽明抬了抬眼:“张首辅请见?”

“是,”徐俞说,“奴才看首辅神色憔悴,身上的官袍都大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