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柏皱眉,搞不懂现在的小辈在做什么:“哪种?”

顾非凑近,很扭捏地小声对他耳朵说:“就是,书童,戏子…”

他的声音在顾谨柏黑了的脸色中越来越低,最后很理亏地闭嘴了。

难怪顾家子弟一日不如一日,竟都混账到这般地步。

顾谨柏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发沉地警告他:“都是什么德性!莫同那些人厮混,你莫要让他们冒犯了公子。”

顾非一个劲点头。

顾谨柏皱着眉。

还是要同陛下说一声,若是带坏了公子就不好了。

另一头,辛夷回了帐子。

他原本就是张扬几近迫人的长相,被谷梁泽明宠着捧着,看起来更是神采飞扬,从外头跑进来的时候,像是只宝蓝色的蝴蝶。

帐子里站着徐俞,里头跪了一地的人。

陛下心情不渝,徐俞心底已惊,抬了步子试着挡一挡:“公子——”

辛夷急刹车:“干嘛?”

徐俞说:“陛下在议事,方才光是看见罪证就沉了脸色,奴才们不敢多问,公子稍在外等候——”

“好的好的,要我安慰,知道了。”

就看见辛夷一阵风似地从他身边掠过去了。

徐俞:“…”

辛夷冲进内帐才急刹住车。

他看见谷梁泽明手中攥着什么,指节绷紧,手边已是几张散落的纸。

还在发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