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顾谨柏莫名头皮发麻。

这可是陛下身边的人,他要是说错了,怎么担得起?

他缓缓地说:“臣的娘也是很爱爹的,彼此相爱,自然就是好。”

辛夷诚实地说:“有点难懂。”

旁边的顾非看辛夷一眼,很纳闷:“我爹娘也是名声响当当的眷侣,你怎么不问我?”

辛夷“哦”了一声:“那你也说。”

顾非看着跟前的少年,不太理解他的问题。

“这有什么好说的?”他拧着眉:“自古以来,好的夫妻情谊是相濡以沫,相敬如宾。”

辛夷思考了一下,觉得他和谷梁泽明每天在一起就亲亲碰碰,怎么也和这八个字没有关系。

而且猫也很喜欢被亲亲抱抱。

辛夷大手一挥,这个类型和猫没有缘分,不算。

他问:“没有其他类型的吗?那种亲昵一点,黏糊一点的。”

顾非嗤笑,冷酷地否决道:“沉迷声色,不是正道,是佞幸一流,如何上得了台面?”

辛夷:“…”

顾谨柏:“…”

顾谨柏倒吸了口气,试图挽回顾府岌岌可危的命运:“情到深处,自然流露,外头看起来相敬如宾,说不定私下里也是浓情蜜意,执笔描眉。”

顾非不赞成地看了顾谨柏一眼,自古至亲至疏夫妻,丈夫作为一家之主不可沉迷美色,若是太过沉迷,便是妻子不劝诫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