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能把蛇打飞的辛夷居然手无还手之力,任由那条白蛇猩红的蛇信子一直往嘴巴里伸,好像要把猫吞掉了。
一觉醒来,辛夷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依旧灯火明亮的帐内。
他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
旁边的谷梁泽明正靠坐在床边,显然起了有一会儿,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看着书。
辛夷坐起身,很愤怒地伸出小猫腿蹬了他一脚。
可恶,都是谷梁泽明害的,辛夷怎么可能在梦里都打不过一条蛇!
谷梁泽明被他踩惯了,以为是辛夷刚清醒时习惯性的踩奶。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书,修长的手臂一展,把猫抱到自己的腰腹处。
辛夷憋着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气鼓鼓地开始踩奶,
过了片刻,谷梁泽明放下书:“怎么伸爪子了?”
嗯?爪子跑出来了吗?
辛夷探脑袋看看,把自己的爪子收起来,还没继续,就感觉脑袋被人偷偷摸了一下。
辛夷立刻抬起脑袋,飞快给了他好几记猫猫拳。
谷梁泽明实打实挨了几下猫肉垫的攻击,不叫痛,反而还笑了:“好有劲。”
那当然!
辛夷翘着尾巴蹦跶下床,去找自己今天要穿的新衣服了。
白天谷梁泽明又要批折子。因为在这里要多留几天,京中便把一些原本挤压的折子一起发了过来,沉甸甸的,从马上拿下来时,辛夷甚至以为里头是什么暗杀工具。
等看清楚这么多都是折子,辛夷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