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泽明的唇角这才轻轻弯了弯。
他轻缓地,声音里头带了些愉悦地问:“还有吗?”
辛夷开始的耳朵也趴下来了:“两个胳膊,两条腿。”
他想了想,补充:“有点矮。”
谷梁泽明颔首:“看来辛夷没什么印象了。”
他虽然这么说着,却看不出半点失望,反而指尖轻轻碰了碰猫爪子,说:“不错。”
不错?哪里不错了?
辛夷急得追着尾巴团团转,转了两圈,把自己转得晕乎乎。
谷梁泽明从善如流地让辛夷倒在自己怀里:“不要紧。”
“要紧要紧,”辛夷艰难地探出爪子,“辛夷记起来了,他是当时射猫的屁股…不是,他当时和那个,被猫下药的人,是一起玩的。”
谷梁泽明对这人有些印象。他说:“顾非。”
辛夷点点脑袋。
这是顾卿本家嫡孙,若不是上次辛夷投了泻药,这些还是当朝大臣孙子辈的人对谷梁泽明而言只能是小毛孩,根本留不下一点印象。
射猫的人。
谷梁泽明轻轻摸他的脊背,当时自然查不出来是谁用的弓,接辛夷回来后,那群祭祀期间胆敢在山林间纵马杀生的轻狂竖子都被拎回家里教训了。
他说:“朕知道了。”
辛夷一下子起劲了起来:“查吗查吗,要是有画像,辛夷就认出来啦!”
谷梁泽明应了声,唤玄镜卫取了册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