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原本同朝中官员勾结,不仅交易紧密,也牢牢掌握着大宣的动向。

但是娄玉宇如今被扣押流放,中间那条线断了,在谷梁泽明眼皮底下,那人恐怕也再不敢动什么都手脚,更不敢表现出和外族一丝一毫的联系。

谷梁泽明牵着辛夷边说边走,和身后一群人拉出了一段距离。

辛夷听他讲完,呆了瞬,重点歪了:“高官重臣?”

他说着下意识想要扭头,被谷梁泽明按住后颈,立刻不动了。

谷梁泽明轻轻颔首,指尖在他露出来一截白皙的脖颈上轻轻点了点:“尚不知是谁,还需按下来再查一段时间。”

他放低了声音,几乎是凑到辛夷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白嫩耳垂与脖颈间。

不像再说正事,反而像是在说情话,请求恋人的厮磨。

“不可声张,好不好?”

辛夷下意识跟着紧张地放轻了呼吸。

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变得有点烫,全然不知上明已随着谷梁泽明的话染上一层嫣红。

谷梁泽明很好地帮他捏住耳垂,揉了揉。

察觉到猫的需要!好人!

辛夷放下了手。他还记得系统说后头都是些高官重臣,就小声问:“在后面那堆黑帽子里面吗?”

谷梁泽明听见这个形容轻笑了起来,只像是讲什么小秘密似地说:“或许。”

辛夷歪了歪脑袋:“后头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