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泽明温柔地给他摘毛:“平日里不是也爱舔自己的毛。”
那么大一团,有时候舔着舔着就莫名其妙吃下去了,还要谷梁泽明硬掰开他的嘴才抠出来。
辛夷的尾巴在身后甩甩:“我只吃我的毛毛!”
谷梁泽明失笑。
他转而抽了张帕子给辛夷擦爪子,还擦了鼻子和嘴巴,看起来甚至想把舌头也拿出来擦一擦。
辛夷这回被擦得猫脑袋直往后仰了,吱哇乱叫:“不擦了不擦了。”
“要擦,”谷梁泽明语气正经,指尖却收起了帕子,只在猫嘴巴上警告似地点了点:“朕不和喜欢乱亲其他猫的辛夷碰,若是下次再叫朕看见你给同其他猫调情厮磨,就不要来舔朕。”
乱亲?
辛夷很纳闷地说:“辛夷没有乱亲,辛夷在收小弟,为什么没事要亲别的猫?”
他说着,邪恶地龇了龇牙,露出一截鲜红的小舌头:“辛夷倒是可以给他们一个个舔毛!”
谷梁泽明顿了顿,像是怔了瞬。
他随后像是忽然笑了,心情变得不错,却还没松口:“那更不行。”
“敢阻止猫大王收小弟!”辛夷很凶地把猫嘴巴张得大大的,白色的长牙一下下轻咬谷梁泽明的下巴,“大胆!把你也给舔了。”
谷梁泽明明白了什么,轻轻偏过头,任由他咬着。
底下领头的大肥猫幽幽道:“我受不了了。”
他这句用的是人话,谷梁泽明只垂眼扫了那肥猫一眼,肥猫就浑身僵硬,尾巴炸毛,像是被某种大型野兽盯上似的。
原来征服人类要付出这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