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两只手捂住脑袋,不叫耳朵也冒出来,还小声和他说:“在藏了在藏了!帮我藏一下喵!”

谷梁泽明轻轻“嗯”了声,伸手按住膝上,宽大的袖袍落下,彻底遮掩了露出来一点的白尾巴。

他感受着尾巴在袖袍下扫来扫去,神情平静中透露着被按捺的侵略。

像是有些不满的气息在翻涌,又被主人娴熟地按下来了。

谷梁泽明只懒倦地垂眼,视线在场地中一扫而过,大多宴会他都不必待到最后,若是待久了,反而影响臣子的欢乐。

他指尖轻轻叩在膝上,思索着是不是等会儿就离开,正好辛夷喝了不少的酒,方才看着,有了几分醉态…

他没想完,手下的尾巴忽然消失了。

而好不容易藏好了的辛夷兴奋地坐直了身体,像是嗅到什么气息,目光不断瞥向宴席中央。

谷梁泽明眉心一跳,生出了些不好的预感。

难不成是鹿血的劲头太大,还是让猫兴奋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人高马大的外族扛着笼子进了场地中央。

马哈木一笑,站了起来,拍拍手,这些人就把笼子放下。

他前几天送了白虎被下了面子,痛定思痛,回去反省了一下,随后调整策略,保证这次大宣皇帝没有抵抗的能力。

这些笼子和辛夷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笼子很像,辛夷坐直了,连带着谷梁泽明也下意识抬起了眼睛。

谷梁泽明想起来了辛夷说的话,目光落在了底下十来个小铁笼中。

马哈木说:“这是我的手下最近寻来的新宝贝,想来大宣皇帝应该会喜欢。”

瓦剌鞑靼同这次走得太近,不知道有什么不好的计划,谷梁泽明原本好奇他们藏着什么坏,但是听辛夷说完后,只想走个过场然后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