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俞台下走退两步,居然也带走了旁的内侍。
辛夷可能是辣椒吃多了,被酒意刺激,他的嘴巴真的很痛。
谷梁泽明居然还不继续哄!猫差评!
辛夷含着口甜蜜水,咕噜噜地骂人:“讨厌!想办法咕噜噜,痛咕噜噜…”
谷梁泽明听见这话有些好笑,又有点心疼。
“好了。”他捏着辛夷的下巴,低声哄着他说,“等一会儿,很快就不痛了。”
他说着,凑的极近,用帕子沾了冰凉的水贴在辛夷唇上,可是没一会儿就焐热了。
他只垂头安静盯了会儿辛夷被水渍染得通红的唇,换了条帕子。
动作间有几分燥意。
辛夷缓慢挪动两下,避开了他的帕子,转而拾起之前被玩弄的玉珰,一点点贴在嘴上。
他满足地说:“好舒服哦。”
说着,又换了个面,甚至将玉石含进去了点,连舌尖也抵着了。
被灼得殷红的唇肉贴着素色玉面,谷梁泽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用帕子将其他几块玉石也擦了个干净。
火辣辣的滋味一点点消减下去,辛夷觉得自己好像误喝了雄黄酒的蛇,趴在谷梁泽明怀里呜呜着拱来拱去。
谷梁泽明身体僵硬,感受着辛夷鼻尖抵着腰腹处,鼻息灼热得几乎穿过厚重的纻纱,直抵皮肤。
他低声问:“还未好?”
辛夷:“好了喵,真有用。”
谷梁泽明不说话了。
方才徐俞同他说的是吻去齿间的酒味再哄一哄,说不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