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往外抽抽,人的身体有点笨,他没能抽出来。
“什么不老实?”辛夷狡黠地装傻,“我就只是想戳一下喵。”
辛夷刚才才记起来,好像谷梁泽明洗澡的时候他看见过,黏在谷梁泽明身上的里衣湿透了,贴在腹部,勾勒出的也有好几块。
几块呢?他还没有仔细数过。
谷梁泽明轻轻颔首,像是很理解:“好奇心重,猫之常情。”
辛夷一个劲点脑袋,却发现谷梁泽明没松手,依旧抓着自己。
辛夷:?
他双脚蹬地,试图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猫之常情,猫之常情!快松手!”
谷梁泽明扫了他一眼,说:“不松。”
辛夷发现谷梁泽明可能喝了酒,不然手指为什么烫烫的,他逐渐觉察出一丝危险意味来。
辛夷抽不出来,指尖开始挠谷梁泽明手心,就像是小猫垫子那样,轻轻地挠按,不让人觉得疼,反让人觉得痒。
“松手喵?”辛夷说,“猫踩踩你,是你的荣幸,猫的恩赐!不能抓着猫不放。”
谷梁泽明慢慢地抓着他的手,按着他的手心,紧紧贴在了自己腹部。
辛夷手心发热,可是谷梁泽明的腰腹似乎更热。
辛夷的脸莫名其妙烧了起来,他刚刚其实只是想戳一戳确定,此时这么明目张胆地紧紧贴上去,甚至能感受底下汩汩跳动的血管,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慌了。
他惊慌地看了一眼下头:“有人在看喵!”
“不会,”谷梁泽明说,“没人有这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