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当什么祸国妖妃是辛夷自己想出来的目标,却没想到像是什么天命,就连娄玉宇也知道也一二。
谷梁泽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渐渐沉了下来。
推翻大宣之说,先皇时期倒是出现了很多,不过后来随着他登基掌权渐渐消弥,辛夷却还是很害怕。
想到辛夷有时候的自言自语,谷梁泽明眸光一暗,说不准,天命就在辛夷身边。
谷梁泽明轻叩的手顿住,起身出了帐子。
“去地牢。”
玄一已加派人手看守 ,秋狝皇帐会随着进程不断更换位置,附近本不 设牢狱,为了找地方关好这人,玄一废了不少功夫。
关押的地方还算干净,娄玉宇身上加了枷锁,行动不便,也睡不了,正直直盯着脚边的一块土地。
一直到门口传来轻微的动静,他才倏然抬起头。
牢房里只有一盏微弱烛火,就连外头的月光也照不进来半分。
牢房中央不知何时已放着把格格不入的雕花木椅。
烛火噼啪间,娄玉宇抬起头,看见来人昏暗烛影下的暗金色袖袍,意识到是谁来了,忽然精神了起来。
娄玉宇其实被关押进来后就一直要见陛下,等真的见到,却霍然感受到一种比白日看见更重的压力。
白日在那精怪跟前,谷梁泽明或许还收敛了一二,可此时站在地牢里,哪怕是昏暗到难以看清人的烛火,也能看出他周身萦绕的阴沉。
谷梁泽明轻声道:“你似乎对他很了解,都知道些什么?”
两人都知道这个他代表什么。娄玉宇心知今日他同辛夷说的话有多少会被传入谷梁泽明耳中,却没想到他对自己知道的什么天命,什么大势都不感兴趣,竟然先问了这个。
娄玉宇听见这话大笑了起来。
这,也堪做一国之君?大宣之主?